看書的習慣是,由序開始,散文順序看,如果是小說的話,看不到一百頁內的故事,便忍不到先偷看結局,知道結局如何,才又捨得去看劇情如何發展成那樣的結局。如果書附有插圖,一定會先把書續頁翻一遍,把插圖看完才開始看文字。
小時候,沒有養成閱讀的習慣,讀書年代,幾乎都沒有正經地拿過一本書完整地看完,包括課內和課外書。隔離屋的姐姐,時常拿著亦舒的小說看,見人看,自己並沒感染到半點興緻,倒不定期借姐姐的《姊妹》,一看便時一期接一期的看幾期,最愛看的一定是最多圖的時裝專輯了,大概對時裝的興趣是在那時孕育出來的,至於《姊妹》內的小說、散文、人物故事等,統統視而不見。
會考和高考,要做讀書報告,那時,看《唐山大地震》、《語文常談》和《棋王樹王孩子》,都是求其看看簡介,上網參考一下別人的閱讀報告,綜合個人有限的讀後感,胡亂整理一下,便當大功告成又一樁,所謂的看了,著實等於沒看。
年歲漸長,開始看書,愈看愈發覺自己的知識和墨水是何等的低,低得到不了合理的心平,才真切感受到書到用時方恨少的真理。
也不知道打從那個階段,對書產生了興趣,起初,是無從入手的,只揀一些熱門讀物,還有朋友的介紹,看一些熱門作家的散文,由易消化的開始,如李碧華、林夕、蔡瀾、張小嫻、彭浩翔、卓韻芝的散文,漸漸看小說。李碧華的《煙花三月》,一定要看,說是她為慰安婦袁竹林婆婆尋夫的經過;至於《胭脂扣》,小說版和電影版,兩者皆好,小說版的結果來得悲涼,電影版的來得較迎合觀眾合味。亦舒的小說,最喜歡《如果牆會說話》、《野孩子》和《朝花夕拾》,她筆下的女主角,總是堅強又安靜,像她一樣不囉唆,很吸引。很喜歡看林夕的《我所愛的香港》和《原來你非不快樂》,都看了兩次,每次看,都有得著,學習放下,學習不偏執。後來,同步地看外國的翻譯小說,最愛的是jodi picoult的《姊姊的守護者》和khaled hosseini的《追風箏的孩子》。
至於詩,則喜歡顧城的《一代人》和《茶盤問花》,他的作品如他一樣,都很朦朧,喜歡這樣的朦朧。
為了工作也為了興趣,買了好些工具些來看,最常看的是由thames & hudson出版的《dictionary of fashion and fashion designers》,這書簡介了廿世紀的著名時裝設計師的來歷和時裝的專業詞彙,何解one-piece是one-piece,誰先將第一件safari jacket帶到ready-to-wear世界,christian dior的成名作等等,內容豐富得不得了,成為公司和家最常帶出帶入的工具書。黎堅惠的《時裝時刻》,極速一星期內看完,很是欣賞她對時裝寫作的熱誠和對時裝世界的種種的見解。nina garcia的《the little black book of style》,看看她作為美國版《elle》fashion director和《project runway》的評判之一,如何解構style。黃偉文的《生於天橋下》,是在出差其間看的,慢慢慢慢看,不捨得把那三本袖珍看完,他對時裝的感情,都在裡面,他說的都很到位,填詞和寫時裝一樣絕。近日,在找王受之的《時裝史》,可惜商務暫時缺貨,不知他們甚麼時後會re-order呢。
今天,看完了林燕妮的《往事如真》,明天,開始看素黑的《這樣愛,很好》。之前,看了柏楊的《醜陋的中國人》,大概要再多看一次,才能接著鍾祖康的《來生不做中國人》。然後,看林奕華的、陳冠中的、陳雲的……
對知識有所渴求,所以看書,一點一滴累積來自我增值,但更大的意義,是為了尋找心靈的平靜,平復心煩意亂,順便把重覆的苦悶打發掉。
希望這次的悲劇,書能幫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