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亦舒《野孩子》,領悟在失去前學懂放手。
及時學會一件事,不致令自己陷放萬劫不復之中,尤其是感情的漩渦。
共勉之。
全球氣候暖化問題,這個問題,大概講了近十年了吧?專家提出這個問題時,全球的平均溫度也不及現在高吧。
那邊有人呼籲盡量減少能源的使用,以減低對地球的負擔,這邊有人不斷製造不必要的損害,令污染問題愈趨惡化。全球氣候暖化問題這個問題在被提出前也沒現在這麼嚴重,原來,在以實際行動出分力解決這個問題的人的力量不及漠視這個問題而繼續濫用地球資源的人。
不知誰舉的例來說明全球氣候暖化問題帶給北極熊的惡夢,如果,睡前不關電腦,由它開著,它散發出來的熱力,其實也足夠影響到北極的冰,加速那兒的冰溶化。即是說,白開一晚電腦,簡接令一隻北極熊BB從薄冰跌下水而浸死。說來,白開電腦和北極熊之死好像隔千萬仗遠的事情,但就是因為人類沒手尾,懶得關電腦而去睡,八小時好,四小時好,製造有可能簡接令北極熊浸死的機會嗎?這樣的零經濟效益的捐耗而殺死北極熊,是否自私得有點作孽?
這個零八年,天災好像特別的多,其實,世界末日是否正在進行中?
今年,香港的夏天好像特別熱,警鐘響著,該立即開始行動。正所謂心靜自然涼,是可行的。五年沒開冷氣睡覺了,只開風扇,第一年的第一晚嘗試,真的熱得人發瘋,熱得完全不能入睡,但喊熱喊得累了,人也就自然入睡,未知是否因此,人不易生病,也很抵得熱。
嘗試一晚不開冷氣睡覺,保持空氣流通,熱就去喝杯水,慢慢放涼自己,是不會熱死的。
三隻花貓熱成這個樣子。牠們沒有開冷氣,但卻要承受開冷氣的人類帶來的惡果。
很少用「我」和「!」,前者,不喜歡用;後者,很省用。
對用「我」字的抗拒,是因為打從零三那年開始寫blog的習慣,和零四那年的新工作開始的關係吧,每晚都用說錄點滴,時常要寫別人的文章,寫著寫著,忽地就覺得「我」字在一篇文章裡很突兀,「我」字反映和揭示了很多個人的秘密。為了避免將主觀的意見投入客額的人和事上,又不大希望從字裡行間露出其時的心情的蛛絲馬跡,只要要任何一句有用「我」字的可能,也會以不必用到「我」字的方法表達。
總是覺得「我」字像大頭自拍照,時常「我」來「我」去,無非為著自著轉,行為接近自戀,自我炫耀、自我膨漲、自怨自艾、自我陶醉、我行我素……都不是好事。「我」字實在令人尷尬。
「!」感嘆號呢,相信人的一生,每人都配給一定限額的感嘆號,像《狼來了》的故事一樣,大炮車得到,說實話時總有一天沒人相信。事無大小都用感號嘆號來加強語氣語調、情況的利害嚴重,到真的需要時,感嘆號的威力便會因曾被濫用而薄弱了,也就是說,感嘆號失去了感嘆的功能了,其出現,可以被省略或句號取代。
假若人的一生,只有一次配額用「我」和「!」這樣,它們該是被安排在一起的。
如,「我要做媽媽了!」